郝瀚:和腾哥是第一次合作

科幻的碗装喜剧的饭,说起来简单,但在实际操作中,喜剧和科幻两大元素常常“打架”。张吃鱼承认:“我们也担心过,喜剧包袱会不会消解科幻高大上的感觉,而科幻的冰冷又会不会消解掉‘包袱’的喜感,所以其实从一开始就要从各方面去找平衡。” 观众熟悉的日常场景,也是消弭喜剧和科幻之间调性差异的利器。张吃鱼说:“我们很多道具都挑得非常细心,比如马蓝星房间的音乐播放器是一个老款的唱片机,很有心才能淘得到。” 当然,在陌生的月球基地里,观众觉得最熟悉的还是沈腾这张面孔。张吃鱼承认:“通常来说,独角戏是很难的,好在是腾哥来演。喜感那些就不说了,他绝对是炉火纯青。这次对他来说最难的是电影里面情绪的大起大落,你可能不会在其他电影里看到一个演员要经历这么多生死起伏,而且全是大喜大悲。不同的大喜里面,要找到每一次大喜的特点;再在不同的大悲里,找到每一次大悲的特点。真的太难了,但腾哥很好地完成了。” 我发现了沈腾的坚韧 我们的创作初衷是把独孤月塑造成一个普通人,所以有了“中间人”这个概念。其实“中间人”就是普通人——不出头,不垫底,我们都是这样的人。 过去腾哥一直塑造小人物,独孤月和腾哥的喜感也有共通的地方。但拍完这部电影之后,我觉得腾哥和独孤月真正的契合点是坚韧。独孤月能在月球上苦中作乐,其实腾哥在拍摄当中也是。宇航服太重了,能把这些动作戏做下来,真的很难为他。 马蓝星是外表很刚硬,内心也很刚硬的角色,但最后这个“铁血女强人”却被软化了。这个角色最打动我的,是她那两次按下按钮。最初她发现独孤月被落下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按下了火箭发射的按钮。但最后按核弹按钮的时候,她却犹豫了。 我和丽姐最开始担心这个角色的喜感不够,所以到了表演的时候,我们多给了一点包袱,但所有的设计还是为人物服务的。 电影里有一个袋鼠的角色,我需要一个愿意花心思沉下心去研究琢磨这件事的演员。郝瀚之前跟我合作过,他给我的感觉非常聪明又非常踏实,这是最可贵的。定了郝瀚之后,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琢磨袋鼠,甚至搬到动物园旁边去住,让我非常感动。所以后来在现场,我更多的是听他的想法,因为我们首先要给观众的感觉是,这就是一只真正的袋鼠。 沈腾:打戏还是挺费劲

 郝瀚:和腾哥是第一次合作

马丽:当然。我觉得不光是突破,腾哥这次是全身心地投入。其他演员的戏,大家最起码都有一个说话的人,但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全部都是内心世界的一种孤独状态,然后他还要用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去把它诠释出来。对演员来说,在这种没有刺激的情况下演戏是非常难的。 马丽:对。我跟他的对手戏本来就不多,而且拍我的时候根本带不到他,正常来说他是不需要过来的。但他说没事,我帮你搭词。这就是敬业。 马丽:我觉得他更成熟了,也更细致了。他是一个鬼才导演,有魄力,有想象力。演员其实不能总在一个特别舒适的状态下去表演,我们要突破自己。因为吃鱼是一个我非常信任的导演,所以我可以跟着他去尝试一些新鲜的,多元化的表演。 黄才伦:专门学了葫芦丝 黄才伦:我学了葫芦丝,当时也不知道最后用不用得上,毕竟没那么大的篇幅表现,但还是学了。 黄才伦:他对想要的东西很清楚,也会坚持自己的想法。只要没达到他想要的那个效果,他就不会放弃。另外他比较二次元,不过我们年龄比较相仿,所以我还是比较能理解他的点。 黄才伦:我们跟腾哥认识很久,也合作很多年了,但腾哥的表演仍然会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感受。我观察到他不断在寻求突破,确实不是从前的演法了。比如有一场戏是在月球车里,他自己跟自己对话,纠结救不救袋鼠的事儿,当时我们在屏幕前看着腾哥的表演,完全就把我们的情感带出来了。 黄才伦:我这次是给她添麻烦的角色,还挨了她不少打。丽姐饰演的指挥长其实是一块情感上的“压舱石”。她对我来说就像定海神针似的,无论戏里戏外,有她在现场感觉就特别踏实。 郝瀚:演袋鼠, 靠肢体还靠眼神 郝瀚:暴躁,贪吃,忠诚。袋鼠的身高,我们设定是一米九几,就跟他名字一样的感觉——金刚鼠,像金刚一样魁梧。性格方面,他是不断变化的,起初非常暴躁,随着跟独孤月的接触,他会慢慢变得很柔软,会温柔许多。 郝瀚:起初金刚鼠和独孤月互为敌人,我觉得更多是一种出于动物本能的领地意识吧——你侵犯了我的领地,我就要打你。但后来慢慢接触,他们成了朋友,到最后我觉得甚至成了亲人。这个关系的转变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节点,那就是独孤月愿意带袋鼠回到地球。当他作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,他们就成了彼此的依靠。

郝瀚:对,我住到了野生动物园旁边。袋鼠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处于一种睡不醒的状态,一天到晚不是在睡就是在吃饭,偶尔打架。我觉得表演除了通过一举一动的肢体表达,还要透过眼神。袋鼠是杏仁眼,一直是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。这导致丽姐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说,你怎么眼睛睁不开了 我说因为演袋鼠,我表情扳不回来了。 郝瀚:感觉到现在眼睛都睁不太开,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只袋鼠。挠痒痒的方式,然后手摆的位置……总觉得有点手足无措。还有,一看到袋鼠就觉得亲切,觉得是一家人,想融入进去。 郝瀚:我从开拍前的4个月开始训练。起初是训练体能,包括身体的柔韧度,再后来就是练习吊威亚。因为袋鼠是全程蹦跳,很难。导致我现在都觉得跳要比走更轻松。 郝瀚:和腾哥是第一次合作。当时知道要跟腾哥一起搭戏,而且是这么重要的戏份,第一感觉是开心。腾哥非常随和,也会给我提很多意见。他其实真的跟我们的哥哥一样,非常照顾我们。 郝瀚: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,吃鱼哥是一直在跑步前进的导演。他一直在跑,从他的监视器跑到现场,每一场都在反复地跑。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勤快的导演,也是最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的导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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